达瓦拉拇不想在草屋里多待了,她往门口跑去,还一闪身,钻了出去。
我跟达瓦拉拇有同一个念头,尤其我怕自己再待下去,别被这仨“胖贼”惦记上了。
我也嗖嗖往门口跑。
胡子突然大喊我的名字,我扭头看着,而且冷不丁的,我都找不到胡子了,只能看到仨个并排扑到的胖女。
胡子又喊,“小闷,是不是兄弟,救我啊,哪怕实在不行,给老子分担一个也成啊。”
我暗中叹了口气,也没再停留,在刚出屋门那一刻,我还给胡子鼓劲说,“胡子哥,你以前不是号称自己在天山达坂撒过尿,死人沟里睡过觉么?眼下这点事算个屁啊,兄弟相信你,记住,别留余力,往死了折腾吧!”
胡子呜呜几声,说不出话来,我估计他的嘴巴都被某个胖女狠狠的稳住了,他只好无助的蹬了两下腿。
我出屋后,又觉得这里面一片美色,不关门实在不太好,但这草屋太简陋,也没啥门。
我就又从旁边一处干草垛子里,抱了好一大把干草,把它放在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