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文不值了。”
我随意应了几声,又话题一转,问他,“你入狱前是不是还做过什么大事,掌握到什么惊天的秘密了?”
胡子摇头否认,连说没有。我提了几个词,比如总参,比如无番组织啥的。
我说完就观察着胡子的反应。他几乎跟触了电一样,还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那意思好像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对胡子摆手,还尽可量的往他身前凑了凑。我让他悄悄跟我说说这事,反正都兄弟,我绝不会把这秘密说出去的。
要在平时,就算是再大的秘密,胡子也不会瞒我,但这一次,他拿出没商量的架势,还装傻充愣,反问我,“你刚才念叨的都是啥?什么总参和无番的?”
我再想跟他说点啥,胡子拿出不跟我聊的架势,对我的话来个充耳不闻。
他因此还把下坡的速度加快了,甚至拿出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喂喂几声,想让他把速度放慢,但赶得很不巧,我提醒慢了。突然的,胡子踩秃噜脚了,伴随嗷的一嗓子,他整个人横到了坡上。
我和达瓦拉拇反应都不慢,也立刻往后面一坐,借着身子的重量,狠狠拽住绳子。
胡子只是往下滚了几下,就被我俩硬生生拽停了。
他哼哼呀呀几声,挣扎的爬了起来。
达瓦拉拇盯着胡子,拿出恨他不争气的架势,强调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胡子没理达瓦拉拇。我索性帮胡子说了句好话,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们也往下走了不短的距离了。
我又建议,稍微休息下。达瓦拉拇说行。至于胡子,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用实际行动来
第十三章 指路的标记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