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周围基本上没啥蚂蝗了,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几只。我这建议绝对没啥问题。
但达瓦拉拇还让我们坚持,还说马上就出蚂蝗谷了。
我和胡子都对蚂蝗谷没啥了解,也不知道到底它的边界在哪,我俩死磕着,又跟达瓦拉拇跑了少说一里地。就凭这儿,我心说达瓦拉拇就是个骗子。她嘴里的马上,合着竟这么远。
但好在跑完这段距离后,前方视野开阔了,是一片草地。
我们仨刚踏上草地,就都选择把手松开。我还不住的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雨衣外面,爬着不少蚂蝗,有黑的,也有带着颜色的。我心说刚刚在蚂蝗谷,我怕它们,现在风水轮流转,老子该当家做主了。
我也不客气,这就握紧拳头,对着这些蚂蝗砸了过去。
说不好那种感觉,反正砸中的一瞬间,我感觉肉呼呼的,似乎砸在一小块肥肉上。
胡子和达瓦拉拇也用各自的方法,清理着身体。胡子还趁空念叨说,“他奶奶的,这帮蚂蝗也不看看老子以前做什么的,作为一名资深的扒子,最擅长的就是全身而退了,想咬我?哪有那么简单。”
我特想吐槽,心说胡子是不是彪?他跟蚂蝗说什么话,这帮虫子也听不懂。
我还扭头看了他一眼。赶巧他也跟我对视一下。我本来想跟他胡扯几句,但看着他的脖子,我激灵一下。
我指着喊,“胡子,你、你……”
胡子一时间不知道我啥意思。我其实也真有点被吓住了。他脖子上挂着一只黑蚂蝗,而且这家伙一定是吸完血了,它整个身子胖乎乎的。
我让胡子别动,我又翻着背
第十章 致命生物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