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蚂蝗,身上颜色还特别艳丽。
达瓦拉拇这时单手举着里令,不忘吹着曲子,另外她腾出一只手,示意我和胡子她要写字。
我知道她是有话要说,就把手掌递过去。
她在我手掌上,唰唰的写起来。我不敢耽误,她写一笔,我就立刻跟着看一笔。
我打心中还把她写的比划重新组合起来,最后组成了一句话。
达瓦拉拇告诉我们,这里有蚂蝗王,很危险。但不要怕!她吹笛子,试着压制这群蚂蝗的凶性,我们仨伺机通过。
我把这话悄声转述给胡子。胡子听完眼睛眨了眨,又反问我,“这臭娘们说话有谱没,之前说黑蚂蝗和花蚂蝗的,咋又冒出来个蚂蝗王?”
我示意胡子别添乱了,又对达瓦拉拇使眼色,让她继续开路。
达瓦拉拇特意扭了几下身子,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放松下,随后她保持着现有的音调,往前走了过去。
我和胡子一边举着盐袋,一边拉近距离的紧随。
我还时不时盯着那蚂蝗王,它似乎比其他蚂蝗还要享受,在笛声中,快速的扭动躯体。
这一切看似很好,而且没用上一分钟呢,我们就已经走过这片蚂蝗群,再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离开这里了。
但达瓦拉拇专注于吹里令,忽略脚下了,而且谁也没想到,这里湿湿的地表中,竟藏着一个骷髅头。
达瓦拉拇这次一脚下去,不仅踩到了骷髅头,还直接一钩扯,让它半个空空的眼眶从湿泥中露了出来。
达瓦拉拇整个人是假小子的打扮,但毕竟是个女子,冷不丁看到这一幕,她吓得脸色一变,也别说吹里令了,
第九章 蚂蝗谷(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