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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对这致命伤很有兴趣,就跟达瓦拉拇一起蹲在玻璃柜旁边。
达瓦拉拇说她曾经研究过这些怪异的伤口,另外还从上面发现一些奇怪的液体。她找当地警方研究过这种液体,里面酸性很强,也有一定的腐蚀性,如果让活苍蝇沾到这种液体,苍蝇很快会死,而且大部分躯干也会化成水。
我啧啧称奇,也越发想不明白,凶手到底用的什么独门武器,尤其为何还在武器上弄这种怪药剂。
没多久,胡子看完信了,还有感而发的啊了一声,赞叹说,“牛掰啊,果然是魔盗,真不是我这种小偷小摸的人所能比的。”
我看胡子这么兴奋,又给他泼冷水说,“怎么着?胡子哥,你决定养猴了?”
随后胡子跟我斗了几句嘴,而且按他说的,我真是啥都不懂。我不管他怎么说,就想怎么着能把他积极性弄没了。
我们这次来见九师傅,一方面是接受魔盗的遗物,另一方面是在这寺庙住一天,按达瓦拉拇的说法,我俩要被九师傅改善改善肠胃,以便尽快适应这藏地的生活习惯。
而且九师傅不想听我和胡子斗嘴,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他招呼我们一同往外走。
等出了这间屋子,九师傅叫来一个小僧人,让他带我和胡子去客房。
我品出这话有言外之意,我又问达瓦拉拇,“你不跟我们一起住?”
达瓦拉拇摇摇头,回答说,“我很忙的,你和胡子来到藏地,这代表着咱们的任务也来了。我趁你们调理期间,弄一些东西,而且时间很急,我争取明天就弄利索了。”
我和胡子也没拦她,这样我俩跟达瓦拉拇告别后,又跟
第六章 遗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