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就说冯豆豆的寝室,原本包括冯豆豆在内,只住着四个人,现在还有两个空床位。
而我呢,用的还是那个化名,叫张柱,本来是数学学院的学生,刚刚被转专业,调到了经济学院,“正巧”住到了冯豆豆的寝室里。
我一直用心的记着,不然自己毫无了解的就混入大学,很容易露馅。铁驴最后还让我牢记一点,在调查期间,一旦有校方的人刁难我,就把马书记搬出来。
胡子在这方面不如我,铁驴最后重点针对他,又多念了几遍资料。胡子还是记得不扎实,甚至有几个地方,还记错了。
铁驴气的直损胡子,那意思,你咋这么笨呢?胡子却反驳,说铁驴口齿不清,念得太模糊了。
我没理会他俩,等乔装完毕后,我先上了一辆警用私家车,这里装着我的学生行李和一些用品。
私家车一路直奔学校,最后停在了经济学院宿舍楼下。
在别人读书的年纪,我就已经蹲了牢子,所以当进入大学校园那一刻,我对这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尤其脑海中还冒出一种神圣感来。
但在我刚要下车的一刹那,这神圣感完全被抹杀掉了,因为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到了私家车的挡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