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他出门那一刻,大有深意的回头看了我们几眼。
我不懂心理学,更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不过凭直觉,这胖老板有古怪。
等套房里就剩我们后,我跟邓武斌提了一句。其实不仅是邓武斌,方皓钰也有这种感觉,他还嘱咐我们,都小心一些。
邓武斌没再多说什么,反倒默默坐在椅子上吸烟。
他一看就在琢磨着事呢,等烟吸完了,他又把方皓钰叫过去,耳语了一番。方皓钰听的连连点头,他原本一直背着装着毒化物的背包,大有不离身的架势,现在他却把背包放在床底下,急匆匆的离开套房。
我猜邓武斌叫他办什么事去了。我试着跟邓武斌套几句话,想知道他跟方皓钰说什么了。
但邓武斌避开我的话题不谈,反倒无奈的看了骆一楠一眼,念叨说,“小楠这怂货,关键时刻掉链子。咱们中只有他来过果敢,这次没了向导,咱们还得重新熟悉环境和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