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聆听。
我静静品了一会,倒是能听到江水的声音,但依旧没啥太大的感觉。方皓钰引导我说,“难道你就不觉得,江水声中隐隐还有哭声么?”
我很实在的摇摇头。方皓钰拿出神神叨叨的架势,又嘘了几声,让我再听。过了大约一分钟,他还感叹上了,说这江里的冤魂不少,到夜里后,它们会对着江面哭诉。
我看着他的表情,外加被环境影响到了,心里有点毛楞。最后他又古里古怪的站起身,对着江面跳起舞来。
他这种舞,我头次见,不像是大妈跳的广场舞,也不像是爵士舞啥的,更准确的说,倒像是一个成了精的妖怪,偶尔他还拿出行尸走肉的样子,沿着江边来回走几趟。
我有些受不了了,就先撤了,回到吉普车里等他。
我掐表看着,他又自行在江边待了足足一个钟头,我不知道这期间他又耍啥幺蛾子了,等回来时,他一脑门的汗。
他彻底跟变了个人一样,还抱着方向盘,呜呜哭上了。
这么个大老爷们,哭的如此惨。我不能总默默的旁观吧?就递了根过去,问他,“怎么了?”
方皓钰使劲搓着鼻子,这一刻又像个小孩子,跟我说,“想妈妈了!”
正巧我也给自己点烟呢,他这话让我差点呛到,甚至我不敢相信的反问句,“啥?”
方皓钰哭意更浓了,抽抽搭搭的说道,“十五岁之后,我就跟妈妈分开了。这么久不见,不知道她过的还好不?”
我问他,“知不知道你妈的电话或住址。”方皓钰说他妈不用电话,但住址倒是知道。
我劝他,“既然想母亲了,就抽空去见见
第十九章 痛苦的高富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