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头的帆布包,都由我和胡子拿着,花蝴蝶一时双手空空的,又趁机摆弄下她的枪。
我知道她这枪是真的,尤其刚刚还对着霸道车开过一枪。她这么做,包括之前打枪战,一定是为了制造“案发现场”,因为别看我们是演戏,却也务必求个真实。
而她之所以没给我和胡子发真枪,一定是担心我俩枪击不好,别真走火伤到警员啥的。
我对此没意见。等都上车后,我们摘了面具,花蝴蝶看了看时间,念叨句,“刚刚好!”
胡子想接一句话,但花蝴蝶急性子上来了,一踩油门,立刻把霸道开了出去。胡子这话被硬生生憋住了不说,身子还猛地往后一探,差点撞到头。
我跟胡子差不多,好在硬生生一挺腰板,强行板住了。
霸道车的速度一直往上飙,我偷空看了几眼表盘,最后车速在一百四左右。
这里又不是高速,有些地方还坑坑洼洼的,霸道如此快,可想而知,我们坐在车里是什么感受。
但我换个思路一想,现在的我们是在逃跑呢,开的慢悠悠,也绝不是那个意思。我就强压下性子,没说啥。
霸道车奔着黄埔江边去的,还沿着上游走,越走越荒凉,江边出现了大片的芦苇,有的芦苇都有一人多高。
花蝴蝶也并非漫无目的瞎开,一直留意着四周,最后一脚刹车猛停下来。
我和胡子的身子又往前一踉跄。胡子念叨句,“花姐,以后停车的话,提前给个信好不好?”
花蝴蝶不理胡子,让我俩脱了丧服下车,把那两兜子砖头都撇到江里,还解释说,“这砖头一来对咱们没用了,二来抢匪得手后,往往会找
第九章 分赃潜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