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更夫了,也就没像以前那样,急着跟他嘴甜。
老更夫也留意到我这微妙的变化了。他咳咳一顿,说行了行了,看你状态不佳,有啥话直接说吧。
我把胡子的情况念叨一通,尤其详细说了他的发病表现。
老更夫听完不以为意,还让我放心,说今晚上胡子啥也别干,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又活蹦乱跳得了。
我偷偷瞥了胡子一眼,就凭他那撒白的脸色,我不信这一晚上他会好利索了。我又把那小猴说出来,担心病毒之类的感染。
老更夫知道那猴子,对此事也没藏着掖着,说那小猴是变异的品种,被它挠了后,会有不良反应,不过绝对不是坏事,甚至能因祸得福呢。
不等我再说啥,他又强调,说下次让我遇到那个猴子后,也让它挠一挠啥的,另外一定别带胡子去医院,不然那些二百五的大夫会把胡子当成重感冒患者,真要胡乱用药,那就麻烦呢。
我一时间被老更夫说的自犯懵,随后他挂了电话。
我只能信他的话。等火车到站后,我扶着胡子,找个了如家酒店。
那酒店的前台,看胡子这样,还劝呢,也让我俩去医院。我绷着脸没理她。
这酒店今晚入住的人不少,但有两个挨着的房间全空着,胡子的意思,这俩房间都要了,让我跟他住邻居。
我明白他心里想的,怕跟我一个屋子住着,把我传染了啥的。
我心说啥叫兄弟?平时喝酒吃饭时一叫一个准的,那就是狐朋狗友,真正遇到危险时,肯帮忙的才称得上是兄弟。
我把这话说给胡子听,胡子感动的不行了。最后我从这两间房里选了一个
第二十四章 酒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