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也不善于健谈,就闷头开着,我和胡子也想歇一歇,就各自往窗外望着。但不久后,胡子喂了一声,还让司机停车。
司机拿出一副纳闷的样子,我也不解的看着胡子。胡子指着计价器,问司机,“兄弟,解释一下吧,咋突然多了三块钱?”
司机连说不可能,还说这计价器是统一的,它跳不跳钱、怎么跳钱,我一个开出租车管不了。
随后司机脸还沉了下来,拿出讽刺样子说,“两位不是嫌坐出租贵,故意挑毛病吧?”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相信胡子不是无事生非的主儿。
胡子哼一声,指着司机踩油门那脚,又说,“你把它抬起来,让我看看,你那点把戏我能不知道?油门附近有啥说法吧?你偷偷踩一下,这计价器就跳字吧?”
司机脸上出现稍纵即逝的诧异。我这下明白了,合着我俩坐黑车了。
我和胡子让司机停车,我俩又都下车了,这司机还挺狠,追下来想要钱。不过我俩脸一绷,他掂量一番后,嘀嘀咕咕的又上车走人了。
胡子连骂晦气,我四下看了看,知道这里离君怡宾馆不远了,只差两条街。
我跟胡子说,“得了,走回去吧。”
我俩这一路走的挺闷,我想着事呢,但我发现胡子也拿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以为他有点开窍了呢,就问他,“想什么呢,跟我说说。”
胡子唉声叹气,回答说,“你还记得那三个光着上身大牌的妞没?有一个年级大归大,但胸发育的不错,我挺怀念,早知道当时多看几眼了。”
我心说得了,就这种话题,我哥俩尿不到一壶去。
第十二章 赃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