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住,从窗户里呼呼往外直冒黑烟,它头顶的那个住户也被波及到了,墙体外黑乎乎一片。
楼下的消防队员,一波波往里冲。我俩旁边也有零零散散看热闹的居民。
我就近凑到一个小伙身旁,拿出聊闲嗑的架势问,“这火啥时候烧起来的?”
他回答,“半个多钟头前吧。”随后他又看着我说,“你是哪栋楼的?”
我不敢冒然瞎回答,不然别被他识破了,那就没法好好套话了。我谎称自己和表哥走亲戚,刚来这小区没多久。
这小伙释然,他望着副局家,啧啧几声说可惜。
我又问,“可惜个什么?”他说,“这副局家里的宝贝不少,这么一烧,岂不是破大财了?”不过他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念叨句,其实也没啥,“罗副局这几年官运亨通,不差这点家底。”
胡子趁空接话,跟小伙继续胡扯。我倒是被小伙一提醒,外加联系之前的事,想到一个可能。
难不成副局家也被盗了?这贼为了破坏犯罪现场,索性烧了一把大火?
我承认,这个想法有些大胆,甚至目前也没啥可靠消息支持它。
这时候停在副局家楼下的警车有动静,从里面下来一个老头,他穿着睡衣,但也披着一件警服,他情绪波动很大,大声嚷嚷着,这就想往楼上去。
但聂麻子也从警车下来了,使劲拉着这老头,还嘀嘀咕咕说着话。
我们身旁这小伙又隔远指着那老头,说这就是罗副局了。
我心说这老家伙为啥这么在乎楼上呢?我也特想听听聂麻子跟罗副局说啥了,就想凑过去试着偷听。我对胡子使个眼色,那意思你别管我
第十二章 赃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