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竖起那大拇指让我俩看,纱布上又有血溢出来了。
胡子跟这厨子说,“这叫不靠谱么?兄弟?这反倒说明人家技术真好。”
厨子一咧嘴。我倒是有个决定,跟胡子说,“就在这家吃吧。”
胡子和厨子都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胡子直言不讳的问我,“厨子都下不了厨,能吃个啥?”
我随便搪塞一句,说这厨子大哥不就是个活招牌么?他在门口这么一坐,反倒让我有食欲了。
胡子听的似懂非懂,但也跟我一起进店了。
我俩找一个靠窗位置坐下,还要了几个小菜和啤酒。这厨子挺有意思,下厨把菜做好后,又屁颠屁颠跑到门口坐着,还特意把大拇指竖了起来,让沿路经过的人都能明显的看到。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这实惠的爷们还当真了,但我也没精力没理会这厨子。
我吃菜是辅,把目光都放在窗外了。这期间我也给老更夫去了电话,还提示关机。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有个看着也就五六年级的学生,背个书包走到小店里了,他还拎着一瓶衡水老白干。
这把小店服务员吓到了,跟这学生说,“孩子,你年纪太小,我这可不收你这种客人,而且小小年纪的,咋就喝酒了呢?”
学生翻了翻眼珠子。他又盯着我和胡子,一路走过来。
在他刚进店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他了,现在被他这举动一弄,我更觉得不正常了。
这学生打量着我的相貌,也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很好认,他最后念叨句没错,就把老白干递了过来。
我看到这酒瓶上还挂着两个手链,每
第十章 辣嗓子的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