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子也都累了,而且乔装打扮那几天,我俩都没洗澡,身子早就痒了。
我先冲到厕所洗澡,胡子这缺德玩意儿,等不及,我没洗完呢,他也脱光了冲进来了。
我们大老爷们,竟一起把这澡洗完,又各自躺床上睡下。
第二天上午,我醒了后,想去联系下老更夫的那个兄弟。我也把胡子叫醒了,让他陪我。
胡子冷不丁赖床,还说警方不是嘱咐过么?让咱们别乱走。
这就是个借口,我心说他什么时候这么听警方话了?我把他强行拽起来,洗漱一番后,我们去了光明小区。
这里挺大的,我和胡子为了找那个磨剪刀的,一直转悠了两个多钟头。我也一直留意着四周,压根没磨剪刀的人影,我也跟两个附近居民打听一下,他们都摇头,说没见过这类人。
我挺犯迷糊,给老更夫去了个电话,但提示关机。
胡子还说呢,这老家伙不是诓咱俩吧?我没法回答啥。我们最后还看到一个五金店,这店的牌匾上也写着张小泉剪刀的字眼。
胡子来感觉了,非说那磨剪刀的很可能升级了,改成开五金店了。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胡子却张罗着进去看看。我只好陪同。进门后,我看到店老板正坐在门口的账桌上,拿电脑看电影呢。
他趁空也看我俩一眼,问买什么?胡子试探着问了句,“你家卖衡水老白干不?”
这也是老更夫告诉我们的暗号开头,要是对方是他朋友,接下来肯定说,他不卖,但他自己会酿老白干。
谁知道这店老板,翻了个眼珠子,拿出看精神病的架势盯着胡子,顺带又捎上我,问
第五章 按摩店血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