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打呼噜声或磨牙声。
我也想尽快入睡,毕竟明天等待我们的,依旧是高强度的工作,但也不知道咋了,我死活睡不着。
我闭着眼睛,思路左一下右一下的,还想到今天下午的经历了,尤其是暴雨来临时,那池塘中还出现的一系列诡异事件。
突然间,我脚脖子还被什么东西拽住了,它很冷,刺激的我一激灵。
我心说不会真有鬼过来要缠我吧?我承认有点害怕,但也猛地抬头往下看。
是隔壁那个渔奴,他隔着铁笼把手伸过来,使劲扯着我的脚脖。
我蹬了下腿,把他手弄走,我又嗖的一下坐起来,冷冷问了句,“干什么?”
没等渔奴回答呢,胡子也坐了起来。其实他也没睡那么死。那渔奴看着我俩,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又摆手示意让我俩靠过去,他要说悄悄话。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我又带头往前凑过去。
这渔奴指着我们躺的干草,说这原本是他的,前几天借给我们这个铁笼的原主人,但那家伙死掉了,他现在想把干草换回去。
我听得挺纳闷,胡子反倒忍不住笑了,还压低声音问了句,“你他妈有病么?干草不都一样么?有什么可换的?”
渔奴犹豫一番,又解释说,“不一样,你们躺的干草是新的,相对比较潮,而我这人身体有点毛病,更喜欢睡潮一点的干草,而且互换干草对你们有好处,至少睡得会更舒服一些。”
胡子为了验证,这就扯下一把干草,在手里捏了捏。那渔奴也从他的铁笼里扯了把干草,递过来。
胡子比对后跟我说,“还真是,他的干草很干爽。”
第十章 人皮地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