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一个绞架旁边,刚才他们一定借助这个,把我俩弄上来的。二副倒是心情不错了,嘿嘿笑着,蹲在我俩面前,还把那两颗核桃又拿了出来,举着问我俩,“怂货,我倒是小瞧你们了,水性真不错,而且胃口怎么样?还吃得下去不?要不我请你俩嚼核桃?”
胡子冻得直哆嗦,没说啥。我硬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来,口不对心的说谢谢二长官手下留情这类的话。
二副哼了一声,再次强调说,“别惹我,不然你们会死很惨。”他还轻轻对胡子的脸颊打了几个小嘴巴,这才站起身,让那俩水手把我和胡子送回笼子里。
原本这是光头的活儿,但这一刻,他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和胡子也没精力找他。
等回到那个仓库,其他新人看到我俩这德行时,脸色都没好过到哪去。我俩蜷曲在铁笼里,熬着把衣服硬生生蒸干,又这么过了一夜。
我发现短短一天之隔,我们这批人的生活简直出现了两个极端的变化。
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不能自由活动,也只能吃中午和晚上两顿饭。这饭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一碗肉汤,两个花卷。肉汤中捞老半天,也捞不出一丁点的肉来,真就是纯粹的“汤”了。
我们这十多号人,也得拉屎撒尿。每次有人拉屎,守卫都会拿来一个塑料盆,让他们就地解决,至于尿,压根就不管了。这也导致这个仓库里恶臭不是味,跟旱厕有一拼了,那些守卫最后被熏得也都撤离了。
我没有表,只能打心里估算着时间,大约过了三天,这天清晨,胖船长带着所有手下出现了,他们骂骂咧咧的,说我们真是一帮臭鬼,但他们特没为难我们,很快把我们都放
第六章 浪尖下的浮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