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社会,几乎没人带怀表了,甚至这东西也早就被淘汰了。文静男之所以还钟情这个,很可能桌上这个怀表是个古董,对他有特殊含义之类的。
我心中嘿嘿一笑,也有数了。我突然一伸手,把怀表抢过来。我摸着它表面,给人感觉像是银的。
我眯着眼睛,特意拿出一副狠劲,又念叨句,“老子啊有个怪癖,平时爱嚼嚼钢勺啥的,权当磨磨牙了,今天献丑,就啃啃这怀表吧。”
说完我就要把这怀表送到嘴里。文静男彻底急了,吆喝一声,把怀表抢回来,还拿出挺舍不得的样子,当我面检查起来。
我不管他心不心疼的,反正这么一来,他也不检查我的牙齿了。
随后我和胡子又当他面做不少俯卧撑,表明我俩力气还行,他又问了一些我俩在棒棰岛上的经历。
胡子有点支支吾吾,但好在我抢答一番,也自认没漏出什么破绽。
我俩这次应聘算是过关了。文静男让我俩添个表,这期间也跟我们介绍下他们的情况。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艘船——白鲸号,将在一天后启航,我俩在那一天的天早晨六点过来报道就行。而且船上供吃供住,不需要我俩带啥,每个月的薪水是一万,等出海回来后统一结算。
我就是随便听听而已,胡子是真动心了。
我俩下船后,他还忍不住念叨,说这真是个好差事,有钱挣,还有娘们儿干,他以后不当线人了,就来这里打工。
我让他别想那么远了,也别乐不思蜀的忘了正事。胡子不走心的应了一声。
一晃到了两天后的早晨六点,天刚亮没多久,我和胡子准时来到白鲸号甲板上,我发
第四章 公海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