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试着走走。
他原本持悲观态度,但真等站起来走了几步,胡子一脸吃惊样跟我说,“邪门,貌似不咋疼了。”
我这下能很肯定的告诉他了,说你身子没啥大事,只是那根手指被挫伤了而已。
胡子连连谢我,甚至夸我是神医。我没空跟他扯这些用不着的,又带他绕了几圈。这么适应一番后,他身子又好了不少。
我俩商量接下来怎么做。胡子的意思,警方在山顶上,我俩赶过去跟他们汇合。
我持相反态度,指了指远处的毛屯,跟胡子说,“咱们这就下山,那里一定有车,咱们借一辆,先回警局再说。”
胡子听了我的意见,我俩向毛屯奔去。
其实我说的容易,但现在的位置,离毛屯还挺远呢。我俩又拿出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架势,苦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