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就翻墙进去。”胡子却跟我有分歧,嘿嘿笑了,说有门不走,干嘛要跳墙?
我恍然大悟,想起他入狱前做扒子(扒手)的身份了,心说他这是想跟我露一手了。
我考虑到现在没啥危险,他又是主动要秀一秀,也就没特意拦着。
我俩绕到正门。胡子对着后腰摸了摸,其实我这么说并不太准确,好像他把手都摸到裤裆里去了。
之后他拿出一个黑色硬卡片来,举着问我,“知道这什么材料做的么?”
我本想摸一摸,但突然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后,我放弃这个想法了。我心说他后裤裆里也没暗兜,笨寻思,这卡片原本藏哪了?
胡子看我不回答,以为我猜不出来了呢。他得意的再次嘿嘿笑了,直说,“记得拍CT的片子不?这卡片的材料跟它一样,只是比它厚一点,硬实一点罢了。”
我点点头。胡子把卡片顺着门缝插进去,我留心观察,并没见他耍什么手段,这院门却传来咔的一声响,门栓竟然开了。
胡子把门无声的推开,我俩一先一后走进去。
我俩先排查那两间草房,没人。至于那口井,我俩都没把精力放在它身上,不然那红发女有毛病么?一天到晚在井里躲着?
我俩直奔瓦房。这次胡子要考验我,说要不要试试,学学怎么撬门?
较真的说,这就是旁门左道,但我对此很有兴趣,而且也不嫌脏了,把卡片接过来。按照他刚才的动作,把卡片塞到门缝里。
胡子在一旁叮嘱我,那意思让我轻轻的先“走”一圈,把这门栓的具体位置试探出来,然后根据它大小和重量,再决定用什么手法和什么力
第十章 像蛹的肥猪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