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表情上也有所流露的看着胡子。胡子催促我等啥呢?快点学他。
我念叨句,“学个屁!”随后我扑到地上,好一通的滚来滚去,甚至还不停的蹭着四肢。最后站起来时,我整个人跟个叫花子差不多了,尤其这上面大大小小的口子,数都数不过来。我还从寸头警官身上借了点血,往衣服抹了抹。
我让胡子看我这打扮,又问他,“我惨不惨?”
胡子愣了,就差跺脚了,回答说,“惨啊,你他娘的咋能看着比我还惨呢。”
我比划着,让他凡事动点脑子。随后我俩全都拿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架势,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我又把对讲机打开了,对着话筒呼叫。但我连续喊了半分钟,也没人理我。没多久远处又传来枪声。
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这样又过了半个钟头,树林外闪着红光,还有警笛声。这说明新一波支援赶到了,我和胡子互相搀扶着,往林外走去。
我特别留心数了数,一共来了三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我和胡子都这德行了,当然直接上了救护车。
但救护车没急着开,很快又有两人被抬了上来。这是两线人,他们也受了伤,而且绝不是装的。
其中一个胸口红了一大块,估计被那个逃犯杀手戳了一刀。另一个从外面看不出有啥伤势,但整个人昏迷不醒。
救护车先行开走了。把我们送到了就近的一个医院。警方也一定跟这医院打招呼了,别看大半夜的,大门口早就候着几名医护人员。
那俩线人直接被送到移动病床上,奔向手术室,而我和胡子被一个外科医生带着,去了门诊。
这医生给我俩拍了片子,还给
第七章 滴血的树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