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做样,根本遇不到逃犯,而我们这两个线人组,很可能处在风口浪尖上。我忍不住暗骂了一句,心说他们这种警察,以后领嘉奖的时候,心里就没愧么?
就说我这一组,除了我,还有胡子和另一个矮个子线人。我们仨赶到指定地点后,找个灌木丛,全趴到里面。
我们仨轮流用望远镜看着四周,但在这种漫长等待期间,我们也不能不说话,不然太闷。
我就跟这小子套话,问他知不知道这次要抓的逃犯惹了啥事?
他倒是没藏着掖着,说听说这逃犯是个地道的杀人狂,前几天还把一个女警给弄死了。
我很敏感,也知道整个警局里,女警很少。我又问他,“这女警是不是刘静?”
小线人摇头,表示这就不知道了。我还想跟他继续问问,但我们组的对讲机响了,传来寸头警官的声音。
他呵斥我们,说嘀嘀咕咕什么呢?老实的蹲点,逃犯马上过来了!
我原本纳闷,心说他咋知道我们聊天呢?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了,心说他一定拿着望远镜观察我们呢,合着他们组的望远镜,是用来干这个的。
我们仨也都不再聊啥。这样一晃到了午夜。
这期间我们受了不少罪,这里风大,还特别冷。就说我,趴在地上,一直挨冻了几个钟头,还不能起身活动,我就只好蜷着身子,让自己尽量暖和一些。
胡子中途来了尿,他更有招,竟侧着身子掏出家伙事,把尿就这么解决了。
我也一直想寸头警官的话,心说他不是强调说,逃犯马上过来了么?这都多久了,咋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但我这念头很快被推翻
第六章 坟内活人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