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将得来的银票分了一半给陈刘,接着就给他嘱咐起了在衙门办事的一些经验。
“以后这种事情,不要瞎上前,谁惹都是一身的麻烦。估计等会巡防营、大理寺的人还得笑话我们。”
“那证词记得以后摘场合按我教你的那样写,后面可以用来要来一些油水。良家就别用了,不过这种老鸨子,捞些钱也无妨。”
“上面也默认的,毕竟我们俸禄挺少,记得回去给上头上供一些就是了。”
一条一条,听着张春娓娓道来,陈刘只能点头。
虽然他的言论以前世的标准来说并不对,但即使是前世,也是藏污纳垢,再好的上面也不敢说下面是一池清水,总能摸到一些心思多的鱼。
以前他虽然没有涉猎,但也懂这一套。
而且第一条也近乎是马上应验,乱哄哄的人群引来了巡防营。
当他们看到探出头的张春时,并没有因为他拨弄手里的银票而羡慕,而是有些嘲讽与讥笑。
“原来是京兆府的兄弟抢先了,那祝两位好运,咱们走!”
捞油水的地方多了去了,谁会想发麻烦这么多的死人财。
张春呸了几声,随后转身对陈刘说:
“看到没?”
陈刘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尸体,看了看仍然没有走的看热闹的人群,看了看远去的巡防营士兵。
他刚才已经听张春说了这种事情的处理方法,大理寺、巡防营与刑部大都不管不理,草草结案。
当然,京兆府其实也是一丘之貉,捞点油水,然后拖着,指着被告撤诉,也就不用把事情闹大。
可遇上头铁的,他们也
第五章 醉梦楼杀人事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