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有可能会反应过来,但我别无选择,如果有能够一个近身予以其重创,那这样做就是最好的机会。
但当我拔出剑跳上去砍的时候,虽然动作比较连贯,可这毕竟不是瞬间就能完成一套招式,如果我面对的是一个警惕心较强的战士,我相信我的偷袭绝逼失败,但我也只能赌他是个法师纯粹的法师,当然术士什么玩意也行。
我一厢情愿的想着,但我似乎忽略了什么,比如我面对的是一个已经存活近百万年甚至数百万年的魔头,一个狡诈中存活下来的燃烧军团现今最高的统治者。相比于这些资历,任何艾泽拉斯的生物,甚至黑龙都一文不值。但我不在乎了,自己只能赌上自己的一切在这次偷袭上了。
但与其说是偷袭,可阿克蒙德那依旧坚定的眼神当中就已经证明了我的失败,阿克蒙德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施法保护,这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去做,而是他感觉根本就没必要。阿克蒙德还是伸着手,即使是当我奋力一击的剑切切实实的触碰到他手腕上之后依旧如此。只是和自己期望不同的是,阿克蒙德的手腕上并没有一丝划痕,而我的宝剑却被震碎了。
是的,被震碎了。我手上的剑是一柄坚固无比的宝剑,曾经能和霜子哀伤对砍都毫发无伤,而且奥妮克希亚的自大也同样是死在了这柄剑下,甚至黑龙之王都不确定自己能在他的面前毫发无伤,所以在我用它刺过去的时候都躲闪了。但他现在仅仅是砍向阿克蒙德薄弱的手腕都不堪一击的被震碎了
刚刚的会心一击的反冲力,让我感到了一些内伤导致我重新坐在了地上,当然自己更多的是感受到的是失落。看着自己的剑柄,自己内心还能在说什么,如果说
暗夜之行35(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