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次见过他,那是因为他希望我能将他的儿子能够师从于乌瑟尔,那个时候他确实是被流放了,不该去大主教教堂,但这并不能说明我指示他。你说我有阴谋,那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我继续尖锐的问着,而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谈起了一件奇怪的认识。
“那是因为在最开始,我曾经得到过狼人的报告说,兽人出海西渡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两个人类也在他们的船上。一个就是提里奥弗丁,另一个就是吉安娜本人。”
“吉安娜本人?”我认识到灰鬓说的是塔雷莎,而他在这样的时候这样说,我似乎还可以定夺他的诬陷之罪。“我也在诺森德听一个会变乌鸦的鸟人说过兽人离开的消息,但很可惜,那个时候吉安娜和我在诺森德激战,她不可能出现在那里,而且就算是和兽人勾结,那她也用不着在兽人的船上和他们一起航行。”
“或许吧,但是那个报告情况的狼人就在这里,你可以问他是不是那样报告的。”
“是的,我相信他看到的一切,但我正在怀疑你,而且狼人们也知道你曾经试图去联合出现在你们附近的兽人去对抗我们,有没有这事。”
“这…”
灰鬓被我揭穿了这件事后显得不知所措,而我也没给他申辩的机会,就将话抢过去。
“或许你知道这样的概率不大,所以你伪造了一个假象,一个假的吉安娜和兽人勾结,然后诬陷我们?”我辩驳道,而看着他试图要解释的时候又立刻抢过了话题。“你太愚笨了,居然想到用吉安娜的相貌,难道你忘了普罗德摩尔上将是多么的痛恨兽人,难道你以为这样的小伎俩就能离间他们父女的感情。”
我
吉尔尼斯之战(10)(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