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草叶上,恼羞成怒的三角眼暴跳如雷,他从草叶上掠下,挥刀向下方斩去,一股气浪朝着顾小召迎面涌来,将他的头发吹得向后方飘舞,瞧着声势极大的样子。
然而,顾小召却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甚至都不在三角眼身上。
有人说过,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最大的羞辱便是无视!
那么,此刻的顾小召就在无视三角眼,这时候,若要求三角眼心里的阴影面积,让一个数学系的博士后来也是计算不成的。
气浪之后便是真气,如锋矢一般锐利的真气。
顾小召仍然望着远处,望着远处一追一逃的几个人,仿佛在计算那些人多久会奔到这边来。
然后,像仲夏夜纳凉时挥手打蚊虫一般挥动右手的从某个手下那里随手取来的横刀,向前漫不经心地一挥。
刀气勃发,细到了毫颠。
将三角眼外放的真气准确地切割成了两半截,随后,没有丝毫阻碍地一往无前,将三角眼手中的横刀劈成了两半截,仍然没有阻滞地继续向前,最后,落在了三角眼的眉心。
说起来极长,其实只是一刹那!
一刹那,便分出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