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为私奴,予取予夺,毫无顾忌!”
于吉斜靠在张角脚边的塌上,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发泄情绪,张角露出脑袋,一边享受着郭洁给他的头部按摩,一边看着于吉发牢骚。
“不光如此,他甚至连百姓的思想也不放过,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上层人的需求作为下层的道德准则,曲解道德,更扭曲人性!”
“他在位时,士人皆慑其威,任他宰割,可之后士人上行下效,把这份屈辱加倍施于更下层之人,直达百姓。”
于吉越说越郁闷,掏出一壶酒就开始喝。
“匈奴人杀的是汉人之身躯,可刘彻和那董贼灭的可是汉人的血气和脊梁啊!”
“看看他们整的那套狗屁理论,荼毒这片土地的生灵已有三百年了啊!”
于吉泪水模糊,拿着酒葫芦的手不断颤抖。
“所以师兄描绘了一个太平国,将天地万物之灵命名成中黄太乙,只待中黄太乙降世,便可万物安详,五谷丰登。师兄这是想重新解读儒法呀,假借儒学外衣暗藏正道,祈盼以此来净人心?”
张角对于吉肃然起敬,下榻坐到于吉身边。
“谈何容易呢……唉,不说了不说了,倒是你,日后需谨慎修行,莫要再沉迷于术的强大,要知道,驭术只是手段,并非目的,人驭术为道,术驭人则是巫!”
于吉摇了摇头,语气深长地提醒张角。
“这儒法不就像另类的巫么,只不过把术换成了各种礼法规矩,人们不思使用这些道理,却把它变成了驭人的牢笼,到最后,这些本该为人所用的东西却束缚了每一个人,连皇帝也不例外,你看现在天下有了啥事儿不都
乙卷 木之长生 第34章 火舞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