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吹得很神乎,比如那个中韩‘混’血的金俊基,以前我是很佩服他的,觉得他是少有的全才,单说格斗方面,我曾经也托人跟他提过要切磋切磋,可人家说不跟‘女’人打。
“当然,我参加胶东市‘女’子散打比赛虽然也得过不错的名次,但没进过前三名,他在全市跆拳道比赛里可是得过一次季军。”
接着,她话锋一转:“这人虽然聪明,但是特别狂妄,可最近胶中学会的圈子里流传一句话,说他唯一佩服的人,是蓝‘色’深度集团‘女’老板的司机。我心想,从哪儿又冒出来这么一个人物?可后来一打听,居然就是你!这么说,那天到宾馆接你的大美‘女’,就是蓝‘色’深度集团的掌‘门’人了?”
于果不置可否,只是说:“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过多关注。”
张晓影打着哈哈说:“我就偏不听你的,我偏偏关注!那‘女’的看你的眼神,能只是上级和下属之间的关系吗?她至于嫉妒你和哪个‘女’人在宾馆里厮‘混’吗?”
于果不得不接茬说:“请你用对了词,‘厮‘混’’这个词很不妥。”
“那用什么?哦对了,是厮打,最起码,咱俩厮打过。”张晓影看上去很认真地说,“但是,别忘了是在‘床’上厮打呀!更加准确地说,是从‘床’上厮打到‘床’下……”
于果不耐烦地说:“你说句重点吧!你家里人也未必受得了你吧?”
这话一出,张晓影突然沉默了。整个车内昏暗的灯光更加深了这种沉默的凝重和不安。
于果本以为她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也没理会,但发现整整二十秒她都没做声,也感到有点不对劲,便尝试着说:
0122 秋后算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