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论,都是说书洪达临摹的。”
“所以,洪达临死前手中握着的那枚玉佩就是皇上赏给离弦的那块。”
说完,梁璟焕蓦地回头,指着离弦,义愤填膺:“而你,离弦,就是那个杀人凶手,目的就是为了灭口。”
听到此处,擎皇脑袋嗡嗡作响,他闭上了眼,嘴唇轻颤,内心的痛无以言说,恰在这时,国舅出面诡辩道:
“这也有可能是别人栽赃嫁祸,说不定是哪个人看离侍卫不顺眼,将离侍卫丢掉的玉佩塞到死者手里的,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闻言,梁璟焕愤怒地一甩衣袖,声音铿锵:“哼!事到如今还在砌词狡辩,来人,将人证带上来。”
这时,殿内走来一小男孩,约莫十多岁的样子,他唯唯诺诺地跪了下去,“叩见皇上。”
梁璟焕微弯着腰,迎向小男孩,安抚道:“小义,你实话实说,看到什么都可以讲出来,别怕,有皇上为你做主。”
小男点点头,惶恐地说:“皇上,大人,草民是洪达的儿子,半年前,草民看到父亲密会过一个男人,那人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
说到此处,站在一边的国舅隐隐地吐了口浊气。
“那人虽看不清面容,但草民看到他腰间佩戴着一个顶好的玉佩。”
国舅刚刚放下的心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梁璟焕将玉佩展示在男孩的面前,盘问:“是不是这块?”
男孩略一沉思,应道:“就是这块。”
梁璟焕蓦地起身,走到离侍卫身前,怒目而视:“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离侍卫,你就是那个蒙面杀手
第32章:皇上御审(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