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岚后背,带着后者一齐没了踪迹。
半空传来声音:“老七,你也一起。”
陈清绝冷哼一声,跟了上去。
两岸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有名孩童夹在其间问道:“先生,这就走了?”
“嗯,打不起来了,听风涯的三先生,可是货真价实的太玄之境。她若阻拦,陈清绝与祈岚想要作生死之争,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男子瞪目:“玩了这么多天还没玩够!去哪儿?回太一阁!”
“啊……”孩子垮着脸,极为不情愿。
在苏一川等人启程回藏锋山时,小剑宗这边,李长风独自一人稳坐案桌边,正在研墨作抄写,几缕掺白的鬓角丝发轻轻飘舞,炉烟袅袅,有暗香浮动。
半晌,搁置羊毫笔,李长风拿过镇纸压住面前的白纸黑字,转而拿起一份手札翻看,里面字迹刚猛遒劲,摄人心魄。
手札为白元亮所留。
末尾其中一部分赫然写道:
所谋之事,交与一川肩挑,顺势而为,不必有愧。家国大事,不过鞠躬尽瘁死后已,天下骂名我等担之。
前尘因缘,静待时日,苏一川何日上真武,便何日问剑天下,玄禅寺陈道生,真武山李无争,后起之秀直逼古人,证合大道,江湖风流。然在曹元罡身前,如何惊才绝艳?天下武夫还须俯首十年。
苏一川悟性极高,根骨中上,白某九年里费心尽力,已为其弥补缺漏,今后武道一途应是势如破竹。而萧温此人,根骨极佳,悟性不及一川,乃人力所不能改。杂而不精不如专修一家,必登顶峰。
言尽于此,文记
第六章:济世一剑问听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