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受了伤。而其他的同志,这几天都忙着审理案件呢,自然就没人特意去通知一声侯大林了,害的他白白担心了好几天。
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昨晚的那帮人,绝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叫什么李三。
唉?不对啊,对方自始至终也没说他们是什么人呀!唯一说的一个身份,只是说自己叫李三。这个非常容易让人联想,自己判断对方是盗窃团伙儿,也是从对方说的什么销赃啊,雷子啊之类的字眼上自行琢磨的。
可销赃的脏,也未必就是盗窃而来,还有可能是从工厂里中饱私囊来的,更有可能是一些不干净的手段弄来的。凡事不是正路子得来的东西,都可以叫销赃。
侯大林越来越感觉,对方的身份背景不简单了。
这件事,他不打算告诉张所长。一来人家受伤了,自己就别再添麻烦了。二来,他总有一种感觉,对方很可能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可能处于某种需要,用了一种非常蹩脚的手段和说辞,吓唬自己。
就凭对方知道自己家附近有警察监控,还敢绑架自己,大鸣大放的讨论销赃的话题,他就感觉,对方这些都只是个障眼法。
到了医院,侯大林找了个地方,从空间里取出来二十个鸡蛋,半只鸡,还有几个苹果和鸭梨,就走进了张所长的病房。
一进来,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帮着躺在床上的张所长擦洗手脚。那个样子别提多细心了。
侯大林这才又想起来,张所长的老婆,刚生完孩子还不到一个月呢。
“张所长,我来看你了。”站在门口,侯大林先是大声的喊了一句,等了几秒钟,这才迈步往里走。
一进来,
第26章 张所长负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