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释凌天看来,这高星之死,完全是咎由自取。在他治下饿死的饥民无数,但凡他能少贪一点,都不至于死得这么惨。
只是,这邓六和秦炳罗做下这等罪大恶极之事,就算他们两个已伏法,他们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家中男子受刑流放,女子没入教坊司,都不在话下。
释凌天感念这两位以武犯禁的义士,有心想保全他们的子女。因此写了这封奏折,在说明案情的同时,又为这两人的家人开罪。
但是这种事情吃力不讨好,这两人杀了高星,得罪的相关势力太多,一旦奏折上为他们开脱的内容不合适,甚至会起到反效果。连释凌天自己都会受到牵连。
因此他的这封奏折不太好写,既要将意思点到,又不能波及其他的利益相关者。
释凌天考虑了良久,终于勉强写好,不过他不认为这封奏折能凑效。朝廷那些人不会在乎那些饥民的感受的,他们知会考虑朝廷的颜面受到了挑衅,该怎么判还会怎么判。
‘这个世道....’释凌天叹息一声,放下了笔。
大平朝接替的是南宋的政权,都城仍在临安。这个皇朝并不是一个大一统王朝,北边有大元分裂出来的蒙古六部;东北边有宿敌大金国;南边还有日渐强盛的大理。
而大平朝夹在中间,名为大平,实则一点都不平,反而十分混乱。
就释凌天所任的晋陕豫三州总捕头而言。陕州天灾不断,民不聊生;晋州民虽不反,但是匪盗滋生,官府无力控制;只有豫州还像点样子。
因此释凌天说起来是三州总捕头,实际上也就只能控制豫州一州而已。
不过光一个豫州,释凌天管起来
三十七 大震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