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衣摆趴在地上。
“那个、那个杳杳啊,你抓错人了,这是空尔,你的死对头空尔啊!”司阕慌里慌张,仿佛预料到了“世纪大战”的到来,赶紧钻况无觉身后偷摸着看。
果不其然,杳杳听到空尔这个名字瞬间“诈尸”,朝空尔脸上扇了一巴掌。
“臭女人,干嘛呢你!我又没惹你!”空尔也炸毛了,疯狂往后退。
杳杳疯狂怼上前:“打得就是你!你来干什么?咱东西楼井水不犯河水,你来干嘛死鬼夫!”
“东楼你的店啊凭什么不能来?我找你们家掌柜的,又不找你个杀夫女!”
“你再说一遍?!”
“杀夫女!”
“死鬼夫!”
“杀夫女!”
“死鬼夫!”
……
司阕戳戳况无觉:“觉觉,你有没有觉得,杳杳说的那个人很像是空尔?”
况无觉一脸无语地看着吵架的两人,他们已经开始上手薅头发了,叹了口气回答:“不是很像,就是。”
司阕捋了一下事情始末,所以这两人戴着假面看对了眼,空尔先问名字,一听是杳杳便吓得逃走了,不愿承认。而刚刚杳杳抓住空尔,正是因为那晚的人就是空尔,不细看便以为是自己的梦中人。
可这俩逃婚的,不知何时开始比起业绩,结下了梁子,看见对方总是嚷嚷“死鬼夫”和“杀夫女”,成一对儿可真是比唐清灯与自己和平相处还难。
“停一下两位,你们的司小姐耳朵要炸了!”
两人很不情愿地住嘴,谁也不看谁。
“你们秋虔歌日遇见的就是彼此,明明都看对
相爱两不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