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应得上她衣襟里绣着的苓字,还有她脖间的牙印,也能对应得上意图欺辱她的曲哥儿。
当问题都有答案后,他才放心许多。
墨染身为一宫之主,他知道自己做得不理智后,肯低头认错就已是最大的恩赐,更别提他还亲自向她道歉,她怎么能不懂得知足呢?
墨染拧眉,他甩袖背着手,负气道:“本尊都道歉了,你还甩脸色给谁看?”
庄苓用力地握紧拳头,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却难压抑心里翻腾如海啸般的负面情绪,她咬牙切齿道:“我差点死在你的手上,凭你一句对不起,我就该原谅你吗?”
不等墨染回答,红唇勾起讥讽的弧度,她淡笑道:“真那样的话,我贱不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