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白和二白的身上,可能哥俩有尝试过用在地上打滚之类的办法去除身上的刺球,结果非但没有弄掉几颗,反而沾上了不少脏东西,好不容易吃胖一点、养得雍容一点的形象气度荡然无存,远远一看脏兮兮的,像从垃圾桶里钻出来一样,模样凄惨无比。
文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把哥俩赶到小池塘边,一掌一个推了下去。
经过几番辛苦的扑腾,大白小白身上的小刺球脱落了七七八八,在还算干净的水面浮浮沉沉的荡漾着。
等它俩卧在太阳里头晒干了毛,文阳再用自己最好使的工具——指甲,把剩余的苍耳一颗颗从它们身上拨拉了下来,一阵折腾,终于把哥俩拾掇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