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江用力扯了扯锁,随着锁子哗啦一声响,玻璃门也发出了嘎吱一声磕碰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空荡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两扇玻璃门晃动了一下后,只露出了一道三寸宽的缝,又缓缓的碰上了。
看着门把手上挂着的锁,龚江傻眼了。
这怎么进去?
难道今晚就这么白来了?
这边龚江贴着玻璃门**的往里边瞅,仿佛靠眼睛就能把他要的东西给瞅出来似的。底下文阳也贴着玻璃门,伸出了一只前爪。
在文阳最艰苦朴素的一段岁月,其实因为穷,他一直都很艰苦朴素,只是那段岁月实在是非常、特别、极其、贼艰苦,因为遭贼了,他买的一辆骑着上班用的代步自行车给偷走了。一想着骑自行车上班的话,每天能节约四块钱公交费,买辆自行车几百块钱,多骑几个月就回本了,他咬咬牙,又买了一辆自行车。
结果又被偷走了。
嘿!哥就不信了!
一怒之下,文阳买了第三辆自行车,只不过这回他已经没钱没新车了,而是淘了一辆二手的。在买了三个大圈锁,每次停完车都挨个把大圈锁锁上之后,他那第三辆自行车就一直陪着他过了好几个酷暑寒冬,直到某一年突然兴起了一伙带着大钳子的偷车党,把那三个大圈锁全都给一钳两半,车才又没了。
所以,对这种大圈锁,文阳是很了解的,虽然看着细细的,但坚固程度还是有保障的——在没有钳子出现的时候。
抬头看了看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就差没砸着玻璃门大喊“放我进去”的龚江,文阳用力推了推门。
这
第三十九章 关键看体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