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头——这是半夜没人,打盹睡着了呢。
短促了按了一下喇叭,听到声儿,门卫老头猛地弹了起来,坐直了身子,嘴里嘟哝着什么,走出门卫亭来到车边。
龚江摇下车窗,递出一张停车证。
估计很少有遇到半夜来医院的医生,一般值晚班的医生,也不是这个点来,老头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证件,才把停车证还给了龚江,走回保安亭里头按了桌前的一个开关,门口的防护栏慢慢的收了起来。
晚上的医院院区里,只有几盏草坪上的地灯和为数不多的路灯亮着,显得空空荡荡的。
龚江缓缓的往前开着,熟练的在一栋栋楼宇间的水泥路上打着弯,最后在一座宽敞的三层楼楼房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