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服等人闻听徐济的言语,立时呆若木鸡。
若是自己的死亡乃是身败名裂的结局,那实在是这些世族出身之人最为痛苦的事情了,不但因此丢掉了性命,还将成为被后人笑话的罪人,这之于他们而言实在是得不偿失。
徐济站起身来,负手傲然而立,看着眼前的这些命运完全被自己操纵的人,淡然道:“不说别的,单单是毒杀朝廷大员,伙同外地诸侯,带兵扰乱长安,胁迫当今圣上,这几条罪名我看你们怎么为自己辩白。”顿了一顿,徐济微笑道:“不过我是不会把你们全部斩杀的,那不符合我兖州的律法和原则。只是你们终归也还需要律法来判处,所以我会把你们交给兖州的司法机关审理定罪的。”
徐济的微笑在王子服等人的眼里好似恶魔一般,不过在听了徐济的话之后,倒是有很多人送了一口气,因为兖州的军法是出了名的讲道理,而且绝对不是祸及其他家人,若是按照一般的管理,他们所犯之罪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是满门抄斩。倒是伏完的儿子伏德有几份骨气,跪在地面上昂然道:“我等乃是朝廷的官员,即便治罪也该行之以朝廷的法度,用你兖州的法度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徐济看着伏德,冷然道:“伏德大人问得好,可惜现在满朝文武倒有一半参与叛乱,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来审判?难道要用犯人来审判犯人吗?如此产生的结果如何让别人心服?”
伏德为之语塞,徐济自然也懒得和这结人说话。便挥手命人把这些人带了下去。只留下于吉、王图、吉平父子三人。徐济先生是看向闭目不语地吉平,沉吟半晌道:“古人说得好,形而上谓道。形而下谓之器,吉平先生乃是国之宝,
第四百三十五章:命运 下(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