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是隐隐质问荀谌他不说真话却让徐济说是什么道理?而且荀谌也的确不属于徐济一方的人,所以这话没说错,但是却叫荀谌难受之极。这句话之间将荀谌之前埋下的暗话和苦心营造的气氛全部推翻,剩下的就是必须坦言相告,否则两人就再也不能说下去了,而且,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荀谌遥遥头道:“文烈终究还是过于刚直,岂不闻过刚易折?大丈夫能屈能伸,文烈莫非不知?”徐济笑了笑回答道:“这又如何?”
荀谌笑了笑道:“文烈又何苦如此?某并无害文烈之心。”
徐济轻笑道:“说归说,做归做,这个道理想必友若先生不需要文烈重复?”说罢玩味的看着荀谌。也不再多说。
荀谌稍稍有些变了脸sè,皱眉道:“文烈非得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对此徐济并未正面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一卷竹简不理荀谌。而荀谌不得不再次开口道:“也罢,既然文烈非得如此,那就某亦奉陪。文烈有何要问的就问。”荀谌这也是认栽了。自己跟徐济这么耗着没什么意思。而且试探一次就够了,没有必要一再撩拨。并且荀谌也已经知晓了徐济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sè,他可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也不想在这里耽搁太多的时间,颖yin的形势变化太快,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自己的jing觉。
徐济放下手中刚刚拿起的竹卷,微笑道:“如此,那先生不如就说说为何来此。”说罢微笑看着荀谌。
“文烈还要伪作不知?想必奉孝早已说过此事了。”荀谌一脸的无奈,徐济的这幅无赖模样实在叫人难受。
徐济为自己倒上了一杯水道:“奉孝是说过此事,只是我却
第九十一章:来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