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便是我掌中之物。”
黄濬之所以有这样的信心说出这般豪言也是出于对他自己的信心和对己吾情况的了解,休看如今迫于徐济的压力己吾显得一片和谐,但实际上矛盾早已多不胜数。且不提最近的范氏,便是那位出身南阳的县令大人早已经是人人怨声载道了。自这位魏县令上任以来,也不过是起初的几月办了些事,之后便只求敛财和钻营着往上爬。而十常侍当道更是卖官卖的光明正大,魏县令一看自己的机会来了更是大肆敛财,这也是为何为了一点分成就跟范氏闹的如此糟糕的缘故。当然黄濬也能理解,魏县令若是升了官又何必再管己吾百姓和世家的死活,自然是肆意妄为也无不可,只是这么一来。积怨已深,黄濬就大有可为。在他的谋划里,要做的不只是挑起范氏的不满,他更想要让一只积攒的对县令的不满一朝爆发,而能做到这一点理所当然需要借助他县丞的身份,而且他手里拿捏的证据和把柄可不是说笑的,这些都足以让魏县令疲于应对。这也是他之所以敢在己吾胆大妄为的出卖县令的情报的缘故。
若说魏县令不知道黄濬所作所为?那又怎么可能?这不过是因为魏县令不敢拿他怎么样,而这一次黄濬之所以想离开己吾也是因为他早预感己吾必然会是动乱丛生,而到那时他手里的东西就不足以保住他的小命了。但是如今则不同。他大可以靠着手里的这些积攒的东西提前引爆这些矛盾,借着己吾的混乱和魏县令疲于应对之时他再打开己吾城门迎接徐济入城,那么一切的事情就瞬息可定,而这也是他为徐济准备的大礼,黄濬不是典韦,他从徐济在圉县的作为就知道这位同样出身寒门的督邮大人可不是那种只会跟世家一道剥削百姓的官吏,即
第九十章:入城与荀谌的来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