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臣已有六年,自我受命离开糜氏便已经是主上的家臣了,不论别人怎么说,糜谦再不是糜氏家臣,而是徐氏家臣,主上亦然知晓,否则主上如何会将一营主事交予我?叔至,糜谦并非不晓事之人,若是主上有个万一,我等自然是该豁出性命为主上报仇雪恨,但却绝不是无谓的死去,奉孝先生会为我们谋划的。叔至你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罢,糜谦话说到这里。“
陈到暮然笑了:“糜谦,主上识人之明我岂能不知?陈到不过是出言相视,你要在营中主事,心思不缜密如何能辨明真伪抓住时机?你去,若是有什么事陈到又怎会平白丢了性命,当然要留有用之身为主上雪恨。”
糜谦听完笑骂道:“叔至端的非好人也,也罢,我这便回去,若是明日一早你与主上未归我便差人去向奉孝先生问计,你放心便是。”
陈到也笑道:“快滚,你这粗人偏生要学奉孝先生咬文嚼字拿腔捏调的,端的不是正理。”
糜谦也不再多说,迅速的几步隐没在夜色里,而陈到则寻了个隐秘的角落里躲藏起来。
而城内的徐济也很快的见到了朱儁和皇甫嵩,两位都是正当壮年的将军,言行举止带着强烈的军人风格,硬朗,果决。
见到徐济的第一眼两人就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个徐济太年轻了,甚至是年幼,朱儁和皇甫嵩很难相信这么一个还是孩子年纪的人能够有破解黄巾军围城的计策,但是既然他自告奋勇的孤身前来,礼节性的还是听完,这是他们的心理。
徐济当先行礼:“见过两位将军,我便是徐济,多谢两位将军率部前来救援颍川。”
朱儁笑着回答:“说不上谢,我们也是奉诏
第二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