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执着,又问道:“文烈的志向又是何?”
徐济面露微笑:“文烈虽不过一介儒生,却也有壮志,我辈正该承继先贤遗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文烈固知不易,却愿穷尽毕生心血,只为证明蚍蜉亦可撼树,螳臂亦可当车。”
糜竺亦笑道:“壮志虽可嘉,却未免有些孟浪?”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生而不能行其志,何谓生?”
糜竺拱手道:“麋子仲空空痴长文烈几岁却不能及文烈万一,实为惭愧,惭愧。”
徐济还礼:“文烈毕竟是未经磨难,不免有几分狂妄,但文烈还有一言,乃是一游方和尚所说,文烈甚喜其声势固私记之。”
“愿闻其详。”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私以为悲则悲矣,却别有一番豪气。”
糜竺点头赞叹道:“这游方和尚确有才学,这份慷慨悲歌的豪气正是我辈应当谨记啊。文烈,糜氏如今境遇你也已然看到,若说我此时出仕,可好?”
徐济收拾了心情沉吟道:“亦无不可,然则文烈以为时机尚未到,黄巾虽是动乱却也是机会,如今徐州上下并无君安身立命之处,此时出仕就犹如鸡肋,君之于州牧便犹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鸡肋?正是正是,文烈以为何时为佳?”
徐济笑道:“静待时机便是,我亦非神算,岂知何时为佳?糜氏命脉子仲兄还是理当自己把握,我辈岂能任人摆布?兄长,文烈有句心里话,审时度势最为重要,切莫仓促行事。兄长手中不只是一人xing命前途更有一
第二十六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