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颍川郡里少说因党锢不得出仕的老家伙多半会打着旗号找你麻烦,这些老家伙老jiān巨猾,你若是着了道,不只是你,水镜老头子的名声怕是也毁的一干二净。”
徐济只是苦着脸,看着眼前这两尊大神发呆,想想荀彧的背后那庞大的荀氏家族,徐济就有些挠头,这些老家伙必然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师的政治思想,难保老师离开颍川不是因为他们。
况且自己注定无法随司马徽前往江夏的,不仅仅是因为父母尚在,更因为颍川是未来巨变的核心所在,自己这么一走恐怕又是耽误许多时间,徐济等不起,黄巾道近来已经越发广泛的传播开了,他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尽管徐济不记得这一年到黄巾起义还有多久,但是想来也已经不远了。
荀彧一直沉默着,突然他抬起头来,看着徐济:“是否水镜老师把他的衣钵尽数交给你了?”语气认真。徐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荀彧的双眼。
“我明白了,原来水镜先生终究是被逼走了,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所以留下你来替他践行他的思想吗?”荀彧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郭嘉也终于不是一副随意的摸样。
“是,老师三个月后必然会前往江夏。”
荀彧站起身来,背过身去,似乎要走了。
郭嘉刚想起身阻止,徐济便拉着他示意他不必。
只见背过身后的荀彧开口说道:“只怕我们须得保持距离了。”语气带着笑意,言罢就走了出去,留下茫然的郭嘉。
“文若这是何意思?”郭嘉一副好奇宝宝的摸样。
“奉孝,你想来长于奇谋,而治政却短,不知其意也实属正常。我便说与你听。”徐济开
第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