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即便妾室成群,可萧姐姐是正妻,上了宗谱的。姨娘妾室在萧姐姐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请安奉茶。她若聪慧,何须再缅怀一个死人?”
一辈子太长了,没必要同她这般徘徊原地,也该向前看了。
“她样貌不俗,举止娴雅,这样的女娘,卫家大郎但凡不是瞎的,也不会亏待了她。”
这事,她得顾及萧瑟瑟。毕竟,萧瑟瑟已是卫家妇。
意难平又如何?
世间又有几桩事皆如已所愿?
她没法去撞这个南墙,只为求一个痛快。
沈婳故作轻松:“去取笔墨纸砚吧。”
她得给郑千喻回信。
估摸着半炷香,沈婳来到书桌前。香炉正烧着,袅袅烟雾,暗香浮动。
倚翠研墨,沈婳将宣纸摊平。
沈婳写的一手簪花小楷,自形紧凑,柔美清丽。
先是让郑千喻莫在留意萧瑟瑟的事了。
再是很难得的问候了郑千喻的嫂嫂,又稍稍提了提,卖给沈瞿及二房的米可以再贵一成。
然后,不留情面的嘲讽。
——去街头请个乞丐,没准人家的字都比你写的好。
——看到我的回信,可有自行惭愧?
——奉劝你寻本字帖,好生的练,写给我便罢了,日后若写给心仪的男子,你这辈子也甭想嫁人了,在郑家卖一辈子的米吧。
刻薄如斯。
最后,她又提了提盛京的风土人情。
落笔时,略一思忖到底在结尾留下一句话。
——身子无恙,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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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
第69章 世间有情人,哪里来的终成眷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