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好像叫做诸葛宾。
人是年轻人,只是发际线有些高,俨然一副年少早秃的样子。
苏牧微微一笑,摆摆手刚想要谦虚两句,就听到对方再次开口。
“儒圣的这首《望崖山瀑布》,无论我读多少次,都依然让我心潮澎湃。”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何等豪迈、何等气势磅礴!”
“好诗!好诗啊!”
诸葛宾抚掌而赞,语气里满是敬仰。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对这首诗交口称赞。
“没错,天下瀑布诗词,论意境无有能出此诗之右者!”
“每当我念这首诗词时都忍不住热泪盈眶,想要仰天长啸,抒发心中意气。”
“不愧是儒圣所作的诗词,每一首都这般惊艳。”
场面喧闹了起来,众人称赞不休。
但苏牧听完后却直接懵了,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念他爹的诗词了?
刚刚诵的不是《望庐山瀑布》么?
想到这里,苏牧蓦然一惊。
“等等!望庐山瀑布、望崖山瀑布……难道是同一首诗词?!”
“不,这不可能!这明明是李太白的诗词,怎么可能会是我爹的诗作?”
苏牧心中震惊不已,难以置信。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众人称赞完后,霍元乙笑着说道:“儒圣这首诗的确了不起,苏兄念诵此诗,是为了致敬儒圣吧?”
“不过我等还是想听一听你所作的诗词。苏兄,请开始吧。”
霍元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到了现在,苏牧也
第9章 头皮发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