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变得模糊,以至于没听到那扇动翅膀的声音,木窗被推开的声音,也没看到一团白色以相当自来熟的姿态飞到自己的床头,只能任由一支长长的喙伸进自己苍白的嘴唇,如同受到哺育的雏鸟。
有什么苦中回甘的东西流进口腔,格努诺人无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随后又昏睡过去,气息由先前的急促变得绵长而平稳。
医官鸟用爪子扒拉开他手上被血液和脓液浸透的布条,发出人一样的啧啧声。
在同一个月内,许多微小的变故悄然发生。
一个采珠女心心念念着远航未归的丈夫,直到青色的小鸟将信件放上她的枕头,她飘摇了一个多月的思念才稍稍沉淀下来。
一个位于荒芜之地的山村数月以来滴雨未落,就在所有人为日渐枯黄的庄稼焦灼之际,阴云在头顶汇聚,雨水飘落下来,不少人在云端看见了一个白雪般的女人。
一群旅者在探索遗迹后总是在半夜惊醒,尖啸的恶灵在噩梦里对他们紧追不舍。这样的惊吓和折磨持续了三天,却第四天晚上骤然结束,梦境之中仅有蝴蝶翩跹。
尽管这些际遇仅限于微不足道的一人,几人,十来号人,但它们已经在人们心目中留下了正面的印象,期盼和信赖的种子从此生根。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们出于侥幸心理往往无法正确评估所面临的风险,从而酿成悲剧。
普索洛悲哀地觉得,自己恐怕要成为悲剧的男主角了。他正值容易热血上头的青年时期,为了见识更多的风景,追寻更大的财富随着船队来到了南大陆,仗着“旅行家”这一身份和几件不俗的神奇物品,他自信能够闪避大部分危险,于是进入了资源丰富
第三十九章 声望初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