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跑进来,同时进门的还有马春花最小的儿子文飞。
妙妙强忍着泪水,这样无缘无故的被打被冤枉已经不是第一次,家里除了爹娘,好像都不喜欢她,孩子眼睛里并没有求救的意思,就好像被人提溜着随意牵动的木偶任人摆布。
马春花大怒,“当老娘是死人啊,我还在呢,方氏你想造反不成?”
方氏吓得身子一颤,这要是被扣上忤逆的罪名,她将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手一哆嗦,笤帚落了地。
她能明显感觉到婆婆语气里对她的不满,抬眼看见她肥胖的黑脸比锅底还黑,结结巴巴解释:“娘,我是心疼孩子情急才动的手?”
马春花走上前,把怀里的康康使劲往她怀里一塞,语气生硬的说道:“先不说是你做母亲的失职,就算惩罚孩子也要先问问孩子错没错,你一句话就给定罪你算哪门子王法,咱家何时有你当家做主?”
文弘听到娘亲给媳妇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赶紧帮忙解释:“娘,别生气,她真的只是心疼孩子?”
马春花冷哼一声,“心疼孩子,心疼孩子就该先看看儿子的伤,她呢,先给你大嫂扣了顶教唆孩子行凶的罪名?咋地,不作死你大嫂你心里不舒心是不是?”
文德悄悄的来到女儿身边,悄声询问:“妙妙疼吗?爹没用保护不了你。”
妙妙踮脚,趴在爹爹耳边回道:“爹不疼,女儿皮糙肉厚习惯了。”
虽然父女对话声音很小,但是马春花就站在二人不远处,听了个仔细,心里不免心疼起这对父子。
文飞进屋看了半天,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与以往不一样,开口疑惑道:“娘,是二嫂受了委屈
第五章 伸手接了个寂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