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事?尽管说来,都是自家人。”
苏昉莫名其妙的心里对这名义上的便宜堂兄有了些亲近感,思索一下就把今日早上出门给母亲买馄饨、结果遇到两个歹人袭击险些丧命,结果又被两个逃难路上的少年搭就的事情娓娓道来。最后,又略带技巧的说了一下王黼手下奴仆仗势欺人逼迫那位小恩人不得不出逃汴梁的事情。
自打高俅执掌殿前司,这几年汴梁的治安越来越差是共识,梁师成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妥,毕竟苏昉只是苏家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出子,现在苏门都已经烟消云散了、谁会打一个穷秀才的主意?
梁师成判断了一下苏昉来访的真正目的,然后皱着眉说道:“四海酒坊……哦,就是和高阳正店联手让白樊楼灰头土脸的那家生意?原来背后都是些将门子弟……高阳正店的背后是一些落魄权贵,东主现在连个实职都没有,如此做得罪了白樊楼其实实属不智。”
“可,可宋小哥儿用性命和辽人赌斗,实在不应该逼迫他向辽人低头……”
梁师成呵呵笑道:“介成,你要记住、这世上从不缺豁出性命之人!为名,为利!为荣华富贵,为千古流芳……你要想入仕,就得学会看淡这些。”
苏昉愣了一下,神色略带挣扎和木讷。
梁师成试探了一下这苏昉的心气性子,略带失望的问道:“那介成希望咱家能做些什么呢?”
苏昉略带紧张的说道:“我希望少保可护下那少年,别扔一腔忠义的好儿郎寒了心,那王黼王大人现在风头无两、连蔡相都要给他些面子……除了少保,怕是能让他忌惮的人,不多。”
梁师成略带不屑的哼了一声:“王黼……咱家面
第六十一章 梁师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