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废话,阮萝忍不住心里骂他。可这话是断断不能说出口的,更何况此时是在床上。
“呜呜……周之南……我痛……”
是谁说女人在床上都是做戏,这话不完全对,也不完全不对。阮萝这般做戏,是应当的。
这不此时,她被周之南翻过身来,双腿大开,活生生的一个“人”字。而上海滩的金融巨鳄周老板,此刻成她胯下臣,你看她阮萝多能耐的人。
那双舌湿热,附上她两瓣阴唇,仔仔细细舔舐,让她阴蒂同穴口难耐心痒。阮萝难耐扭动细腿,被他残忍按住,
“别乱,这下不痛了。”周之南真坏,确是不痛了,心痒可怎么算。
他手指插进早就泥泞湿漉的小穴,舌尖挑动阴蒂,他知晓阮萝喜欢这般。手指抽插着,唇齿咬弄着,阮萝觉得快活似神仙,呻吟不断溢出。
周之南真想把她嘴巴捂住,看她无助可怜的眼神,脚趾都在使力抑制。
在她感觉马上到了,周之南停了。
“唔?”她张开眼,满目迷茫看向他。
同时,周之南扶着下面插进她小穴个满满当当。
“嗯……”他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何时何地都要搞的像生意场一般。
阮萝本就要到了,被他那硕大插了几十下就泄了一滩水,浇的周之南舒服的紧。
她从高潮余韵中缓了神回来,便用小穴刻意地夹他。她这般想让他早些射的小伎俩,周之南立刻识破。
他伸手像打她屁股那般抽她软软一坨胸,阮萝有些疼有些麻,红着眼睛开口,“你又打我……呜呜……”
“你不是也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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