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可以解毒生津、除疾润肺,朕会命人多备些,宸妃要适应才好!”见她这个样子,郝徵才缓和过来,用完膳对着刘河吩咐,刘河得令倒腾着小腿很快消失在夜色。
“他……他这是公报私仇、故意找茬,他就是针对我!”郝徵走了老远,张瑶她指着他的背影怒喊。
郝珺忙上去安抚,这就是幸灾乐祸吧。母妃啊,您知足吧,若是换别人那样质疑父皇,魂魄都该到奈何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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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华宫,紫竹再次来报没有找到神医的踪迹,皇后脸色阴寒:“去千语楼把那个贱人抓起来拷打,本宫就不信他能逃得掉。”
大皇子已然这样,既然他救不好就不能再活在世上,要怪就怪他自己蠢,不会给自己找退路。
“娘娘,四小姐求见。”紫竹刚退下清溪就过来汇报。娘娘今日身子不好,此时还没有用餐,四小姐听闻要过来看看。
皇后闻言,斜靠在床头许久没有开口。
今天母亲得了大皇子痴傻的消息,不但不心疼她这个女儿,竟想着把另一个女儿送进宫来以获得皇上的恩宠,以求尽快诞下含有王家血脉的孩子。
说什么皇上独宠宸妃,她要为家族考虑,说什么小妹温柔贤惠定能帮她挽回皇上的心意,说什么家里人定竭尽全力那个保全她的皇后之位……
“姐姐,姐姐这般模样,为何不请太医?”王呈媛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才被清溪带进皇后的寝宫,看着憔悴不堪的长姐,她既心疼又说不出的快意。
她进宫之初父亲就已经告知她侯府的决定,就算大皇子没有异样,母亲也会想办法把她留在宫内。父亲要她赢得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