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整整七年。
她对沐晚的感情,内心深处其实是一个大人对孩子的喜爱,是以虽然她总爱逗弄沐晚小朋友,经历了这些事后,疼惜更甚。
所以,沐晚爱装小大人,摆姐姐架子,沐昭都愿意哄着她配合她。
她轻轻地回道:“阿姊。”
沐晚道:“咱们一定要好好修习道术,替阿爹阿娘和四方村的三百口人报仇!”
沐昭用小手捏着沐晚的手,坚定地说:“嗯!咱们一块儿努力。”
两个女孩回到客居,收拾整理包裹。
大多是父母的遗物,留作念想。还有些银票碎银,离开沈家村时沐昭默默收拾的,如今到了修真界,却是用不上了。几套换洗衣裳,其中两套一模一样的齐胸襦裙,月煦锦所裁,均是沐母一针一线缝制出来地。
沐昭摸着那光华流动的锦缎,暗想,怪道佛家说诸行无常,沐家数十年悉心经营的富贵,一夕之间化作泡影,人去楼空。
昨日才与你闲话玩乐的人,今日却如一缕青烟消散于人世间,上天入地再也寻不到。
又想起前世的自己,伤感中,隐隐约约悟到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沐晚红着眼睛整理着父母的遗物:一枚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听阿娘说起过,是父母初识时阿爹送给阿娘的定情之物;一条铜包银的项链,挂了一颗黯淡南珠做成的坠子,珠子上裂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是外祖母的遗物。母亲只是一介穷秀才的女儿,外祖母早逝,外祖父赶考途中病死异乡,母亲只得寄居族内叔伯家中,早年过得很是艰难。全身剩下的东西唯余这条项链,还是因残缺了才免去被夺走的厄运;另外就是父亲常年佩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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